废墟 3话
Thursday, September 18th, 2008这段有点乱写,素食者也有素食者的悲哀。
第三话 素食者
“你怎么不吃?”小胖吃完满足地抹掉手上及脸上的血迹。
“我是素食者。”泷不能忍受小胖嘴里发出的腥味,微微皱着眉头回答。“跟着我走吧。”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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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有点乱写,素食者也有素食者的悲哀。
第三话 素食者
“你怎么不吃?”小胖吃完满足地抹掉手上及脸上的血迹。
“我是素食者。”泷不能忍受小胖嘴里发出的腥味,微微皱着眉头回答。“跟着我走吧。”
//待续
写第二话时很多灵感闪过脑海。但是灵感太多也是件不好的事,因为不能把全部东西掺夹在一起,所以放弃了所有灵感,随手写下以下个人觉得很奇怪的一话。
第二话 生存
‘被唾弃的国度’是这个城市的别号。这城市是个自治区,曾经是全世界最有影响力的城市。不论经济、军事、政治、教育都比任何一个国家强。但水满则溢,统治全球的野心也在强盛的城市里逐渐萌生。在短短几年间,这城市秘密地训练了一大批顶尖杀手,陆续暗杀不少国家的领导人。趁这些国家陷入危机时,援手利用软手段控制这些国家。成为全球幕后操手的计划还未成功就已被不少国家机密机构揭发出来。这导致这城市成为全球公敌,各国都对它进行经济封锁,暗地里也派了不少人毒杀城市里的市民,让它逐渐成了死城。城市领导人不能忍受如此的待遇,与各国宣战。一个小小的城市始终敌不过全球超过数百个国家的联盟攻击,被击败摧毁了。
这城市只有少数人在战后存活下来。这城市由于战争时严重受到污染,寸草不生,于各国也没任何价值,所以被闲置让它自生自灭。如今在这个城市里,所有商务往来都是由黑市垄断,连一滴水都可以卖到几千元的价钱。这个城市里的就业机会是零。由于大多存活下来的人是前朝训练的杀手和军人,这些人为了赚钱,到处掠夺或不惜接下别人不敢接的暗杀工作。
胖子走到他弟弟身旁,抽泣了一会。收拾起心情,他扒下男人的衣服盖住弟弟。他清楚知道在这个城市里能活下来不一定是幸运,死亡也许是更好的解脱。他脱下男人的鞋,穿在自己的脚上。鞋子对于胖子来说太大,走不到两步路鞋就从脚上脱落。胖子反复试穿那双鞋,依旧脱落。迫于无奈,他松开鞋带把鞋子绑在一起然后拎在背上。
泷依旧忘我地在画画,嘴角略微,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胖子不敢跑开,就怕泷随时发起癫杀了自己。他也不敢靠近泷,只能拿着鞋在两公尺外的距离坐着观看泷作画。
“呸!血干了,手臂这么粗却只有这么一点血。”泷对着手上拿的手说着。他站了起来环绕四周看了一下,然后把眼神锁定在胖子身上。他松开手把手臂丢在地上,然后指着胖子示意胖子接近他。胖子控制不了自己的双脚,慢慢走向泷,每一步都异常的沉重。
不知觉间胖子就走到泷面前。泷对着他微笑,然后朝着他的脸吐了一口气。胖子顿时脚软,跪了下来。“别杀我!”胖子哭着哀求。
“你叫什么名字?”泷漫不经心地问到。胖子似乎没听到,不停地求泷不要杀他。泷见他不回答,又开口说:“既然你没名字的话,以后我就叫你小胖。我缺一个助手,以后你就是我的助手了。”
小胖听了怔了一会。泷不杀他是件喜事,可是留在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怪人身旁做助手并非一件好事。泷捡起地上的手臂,把刀从手中拿下。他走到躺在地上的男人面前,慢慢用到把男人的肉削好几片下来。
“吃吧。”他把肉丢给小胖。“不晓得下一餐是几时呢。”
小胖乖乖地把肉塞进自己嘴里,狼吞虎咽地吞下。吃人肉在这个城市里是稀松平常的事。由于战争与土地严重污染,这土地除了蟑螂和人类,其他生物是不能在这里生存的。这也是小胖没有埋葬自己弟弟的原因,他知道自己虽然不吃弟弟,但还是要留给其他人一条活路。不埋葬死人是个没有明文规定的规则,是让这城市里的人继续生存下去的规则。
要在这个城市里生存下来是很困难的,吃人肉只是最简单的生存方法。
\\待续
今天看到一位友人竟然写儿童小说,引发本人技痒,所以决定也写一个小说。故事内容我本人也不清楚,在没有任何大纲草稿下就写了第一话,希望有机会成为吸引人的儿童小说。
第一话 自由
“哥哥!快过来!这里有粒球!”
一个矮小的胖子敏捷地跳过四周东倒西斜的石柱来到拿着球的瘦小男孩身旁。两人拿着球开心地离开,还不时把球传给对方。
“哎哟!”瘦小的男孩为了接球不小心撞了一面墙,球离开了手滚到好远去。男孩抬起头看到一个魁梧的男人盯着他看,发现自己撞到的不是墙壁。虽然男人背向阳光,男孩看不清男人的脸,但男人眼露凶光,看得男孩的脚不禁发抖。
男人拎起男孩,凶巴巴地说:“你弄脏了我的鞋,要怎么赔偿?”
“放下我弟弟!”胖子握紧拳头对着男人喊着。
“你知道这双鞋在黑市可是卖一万元的吗?你看你们连鞋都没有,你们知道这可比你们四只脚值钱多了?”男人把胖子一推,摇晃着手上的男孩。男人从鞋里拿出一把刀,深深地划了男孩的脖子。血从男孩的脖子喷了男人满脸都是。男人把男孩扔在一旁,逼近靠着墙的胖子。胖子长大双眼,看到自己的弟弟当场被杀,而自己就快成为一个莫名男人的刀下魂,惊恐与悲伤让他哭喊不出。当男人正准备把刀刺进胖子的肚子时,他的手被抓住了,不能动弹。
“你这样乱刺乱砍的,很容易弄脏我的艺术作品啊。”一个戴着苍白戴着草帽的男人以弱小的声音这么说道。
“泷?”男人脸上露出惊惶的表情对着那个扣着他的手的男人这么叫着。
“你知道我是谁了,还敢在这里撒野?”这个叫做泷的男人虽然身型比对方小很多,而且看过去弱不禁风,竟然能够把男人治得动弹不得。“我看你活得不耐烦了!”
“不要……啊!”男人还没说完,已经失去被抓住的左手的感觉。男人的痛叫声还没落下,头颅就被自己断了的左手握着的刀割下,像男孩手上的球滚落到别处去。
“啊,这鲜红色的血刚好能用来涂我刚画好的玫瑰。”泷拿着男人的左手在他身旁的墙壁涂抹着。胖子怔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泷拿着一个杀死他弟弟以及几乎杀死他的手在墙上发出沙沙声地作画。
这就是这么一个城市,生命除了对自己之外,是不值钱的。这城市里的每个人都有自由,每个人都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可是每个人也不允许其它人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