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Gay的
Wednesday, July 16th, 2008 |2008年7月5日晚上,Gary曹格在金曲奖得到歌王宝座时高呼“我不是Gay的!”
2008年7月12日在机场呆了八个小时只为等待转机。
我就如Gary说的一样,是直的,也不高双性恋。也许男性荷尔蒙多产,不只体毛茂盛,对异性也特别感兴趣。一个会场只要有女子就如给我打了个镇定剂。如果对方不丑,那是一针强心剂;如果是个美女,那简直成了我的动力。
八个小时在机场里应该怎么过呢?连接机场慢得像要死的乌龟的wifi,一边看书,一边等人。此人可不同凡响,是我一生中见过少数最可爱的少女之一。等待她就成了我在机场里的精神支柱。可惜好景不长,才刚想起她时,她就拨了个电话给我告诉我因为她的飞机是从别的机场转机,所以见不到面了。顿时感到失落,所以就在机场找个角落睡了。
上机之前见到一位辣妹,不自觉嘴角微微勾起对她打个招呼。她也以一个微笑回应。可惜我们之间隔着极可能是Gay的几位臭男人,只好在心里祈祷着她会在机上坐在我附近。踏上飞机那一刻我的希望就落空。她走向不同的方向,而且她坐机头,我坐机尾。想想既然这么无缘,那今晚还是不要乱搞了。
在机上坐在我身旁的是一位长的平庸的女子。虽然自己并没有在机上坐在一个美丽单身女子身边的名,不过一生中看过的美女也不少,所以并不怎么对她有什么企图。不过我还是很感兴趣地观察她的一举一动,原因是她的睡相让我想发笑。她一上机就开始睡觉了,嘴巴张得像鳄鱼一样大。手握着花生的我很想把花生一颗颗地丢进她的嘴巴里。不过我还是克制住因为她不美,而我也不想与一位平庸女子发生纠纷告到自己列入航空公司的名单导致以后不能再飞行。
途中我看到她的头点来点去,好几次几乎要靠在我身上。阿尼托佛,她的头最后是向前倾。幸好飞机师常常提醒人们在机上要扣好安全带,不然她的头就要撞到前面的椅背。当我看到她睡成那种姿势,我为她感觉到累。我的身高在175cm左右。这尴尬的身度说高不高,说矮也不矮。我讨厌低头看书,看电脑或者与人说话。这样做让我得到习惯性驼背。不过我也不喜欢与比我高的人说话,脖子会酸痛。人常说矮子是推动历史的人,而高个子比较容易出头。我在这高矮之间,那岂不是很没有出息?后来想一想,我是高个里矮的一个,矮个里搞得那一个,那么不就表示我是那个能出头又能推动历史进度的人?
言归正传,这位女子还有好几件让我感兴趣的事。她的腿并不长,可是不知为何她就是不要把放脚的放下来。我还特地在她醒时沉默地示范如何使用放脚板好几次,可惜她不动于中。她的脚钩不到地板的模样特别滑稽。
当她醒来时,我把手中没有投进她嘴巴的花生给她吃。心里想的是既然我没勇气把花生丢进妳嘴里,那我一定要用其它方法让这花生跑进妳嘴里的。可惜她拒绝了我的好意,自己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包零食吃(可是又不是什么特别的或健康的零食)。我想她这个动终结了我对她的兴趣。
-这篇是在机上百般无聊拿着呕吐袋作的文章,有真有假。-











